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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只是个教训,如果你再敢动我兄弟,后果自负”代哥冷冷地说道

发布日期:2025-03-06 22:46    点击次数:150

代哥回到深圳已两个月。他每日与静姐通话,有时一天数次,两人情感迅速升温。某日,静姐来电,代哥接起:“喂,张静,有何事?”“代哥,我想你了,打算去找你。”“你来找我?那边的事业、演艺都安排好了?能放下吗?”“代哥,我决定好了,什么都可放下,就是放不下你。我想去深圳照顾你,陪在你身边。”代哥思索:两人相距甚远,若成异地恋如何是好?既然静姐已决定,便尊重她吧。“张静,既然你想好,我也同意。”“那行,我明天订机票飞深圳。”“行,我去接你。”“好。”次日,静姐从首都机场乘下午航班,当晚抵达深圳。代哥带领众兄弟,包括江林、左帅、马三以及乔巴等人齐聚一处。马三尤为风趣,拉起大幅横幅,上书“欢迎大嫂回家”。张静到场后,与代哥相视,既怀思念又感激动,然而在众兄弟面前不便言说,二人需私下倾诉。当晚,代哥命江林预订酒店包房,为张静接风洗尘,十余位兄弟围坐共饮,气氛热烈。张静畅饮无阻,初至深圳,她需逐步融入、理解并适应此地环境及与兄弟们的关系。翌日,代哥的事业及兄弟们皆按既定轨迹稳步前行,一切向好。七八日后,马三来电,代哥接通:“喂。”“代哥,我是马三。”“何事?”“代哥,我久未见徐婉,她现居珠海,我想前往探望,思她心切。”“你在想念她吗?前两天你去了向西村,差一点就住下了。我派了几个兄弟去找你几天都没找到,你还在想着呢?”“哥哥,我真的很想她。毕竟我们相处了这么久,是有感情的。我打算今天去,明天就能回来。”“好吧,既然你要去,最重要的是要注意安全,千万别惹麻烦。”“好的,哥哥,放心吧。”“那就这样吧。”马三自己没有房子,总是随处找地方住,比如罗湖酒店、深海国际酒店,还有向西村。他从来不付钱,每次都说记账上,说我是他的代哥。每次去结账时,费用都在三四十万,但代哥不在乎这些小钱,因为这是为他兄弟们花的,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毫不含糊的。马三开的是一台丰田皇冠,那个年代的车要四五十万,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。马三一上车,一路播放着轻音乐,径直驶向珠海。最令人意外的是,他并没有提前给徐婉打电话,而是打算给她一个惊喜。在珠海,徐婉经营着一家名为“晚霞”的酒吧。当马三抵达时,已经是晚上七点,天色逐渐变暗。他把车停好,走进酒吧,服务员们都认识他,因为他已经来过三四次了。他们热情地称呼他为“三哥”,其中四五个服务员向他问好。马三询问道:“我的妻子呢?徐婉在哪里?”服务员回答说:“三哥,她在楼上的包间里,和几个男性朋友在一起谈事。”“和几个男的谈事?”马三皱了皱眉头问道。服务员继续说道:“有个男人特别高,比你还要高出一些,三哥,而且长得非常帅气,穿着西装。我不知道他们在楼上做什么。”“他们在楼上?”马三重复了一遍。“在顶层的豪华包间,最大的那个。” “明白了,以后要多加小心,把自己的工作做好。” 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马三思索着,“奇怪,这里有几个男人在干什么?发生了什么事?” 他快步上楼,来到一楼的包间门口,听到里面有人说话。一个五十多岁的白发男子正在训斥徐婉。这个人是谁呢?“徐婉,听着,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你现在三十多岁了。为了你自己的未来,你必须承担责任。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,你必须听我的。” 马三听到这话,心里疑惑,这是谁?徐婉的父亲徐振东在深圳,没来珠海啊。这是谁在骂徐婉,怎么欺负她?听到这些,马三火冒三丈,不顾一切地用脚踢门,“嗖”的一声,门被踹开了,随即撞到墙上,发出巨响。里面的人都愣住了,“什么情况?”马三一进门就看到徐婉坐在那里,对面有三位男性。其中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,头发花白,正在说话;旁边还有两个年轻人。马三问道:“是谁在骂徐婉?”老者抬头问:“小婉,这位是谁?是朋友吗?”马三回应道:“什么朋友不朋友的,我是问你呢,老汉,你是不是在骂徐婉?是你骂的吗?”徐婉急忙解释道:“三哥,这是我的大伯,我亲大伯。我父亲叫徐振东,他叫徐振霄,是我的亲人。”听到这话,马三顿时愣住了,“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啊。你没喝酒吧?来,我敬你一杯,就不道歉了。”徐振萧坐在椅子上,气度非凡,问道:“小婉,这位是谁?”“大伯,我之前跟你提过,他是我男朋友。”“那个,你先出去一下好吗?我们有些自家事要谈,麻烦你回避一下。”马三听到后说:“大伯,这是什么意思?我难道不是徐婉的家人吗?我不用出去吧。”“劳驾出去一下,多谢了。”徐碗儿说道。“三哥,你先到外面稍等片刻。”她指了指外面。马三看了看周围,旁边站着两个年轻人。其中一个穿着白衬衫,面前放着车钥匙,可能是徐振萧的司机。另一个穿着西装,小平头,戴着眼镜,旁边放着公文包,和刚才服务员描述的那个人如出一辙,身高约一米八五。大家让马三先出去,他爽快地答应了:“好吧,大伯,我这就走,在外面等你们。”说罢,马三大步走出房间,大约七八米远。房门没有关上,徐碗儿也没有去关,似乎没什么忌讳。马三找了一张散桌,翘着二郎腿坐下,服务生端来一杯酒。他一口喝干,点燃一根烟,目光投向房间那边,心里想着:看你们在说什么?房间里,徐振萧看着徐碗儿说:“小婉,不用说也知道,你年纪不小了,对于自己的终身大事,应该重视起来。我是你的亲大伯,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。”“那个金城啊,就是旁边那个人。”那小伙子姓金,名叫金城。“你想想看,早在两个月前他就给我打电话了,想和你见个面,可你总是推脱不见。”“如果今天不来,你是不是还不打算见他呢?”“大伯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。”“小婉啊,大伯真是为你的未来担忧啊。你看看金城,长得英俊潇洒,身高一米八五,再看看你身边那个,能比得上吗?他哪点配得上你?你有眼睛的话,就不能选他。你看那小胡子,哪像个好人?你得赶紧和他分手,咱们徐家讲究门当户对,他那算什么,能上得了台面吗?”马三听到这话,再怎么好脾气也忍不住了,“妈的,骂我,我这胡子怎么了?如果不是看在大伯你的面子上……” 说完,他拿起一杯酒,一饮而尽,连高脚杯都干了底朝天。马三有些生气,但无可奈何。他看看徐婉大伯,没有多说其他话。徐婉大伯一看,说道:“金城你来表个态。”金城哐当一声站起来,对小婉说:“你可能不太了解我,咱们可以试着接触一下。我与这个徐大伯家是世交,关系很好,尤其与你的父亲也见过几次面,他对我的印象也不错。”“小婉,我希望咱们能相处看看,看看我是否适合你,对你好不好。”徐振萧听了这话,附和道:“说得挺好,小婉你可以考虑一下。”在门外的马三却非常不满。他认为这种行为不尊重别人,就像当众侮辱人一样。马三愤怒地将高脚杯摔在地上,把烟蒂扔掉,气冲冲地进入房间。马三上楼时发出哐哐声响,进入屋内瞥了一眼金城,说道:“兄弟,我得告诉你,我即将与徐婉结婚。你也别再多想了,不用再在这儿等待了。另外,大伯,你今天坐在这里,我马三什么话也不好说。但你可以去问问小婉,我和她在一起时,是否欺负过她。我是否对她百般呵护,什么都让着她?我几乎是掏心掏肺地对待她。”徐振萧斜眼看了一眼,目光并未真正落在马三身上,“即使你把所有都给了小婉,我也看不上你。小婉需要的是一个门当户对的婆家,而你显然达不到这个要求。”旁边的人是谁呢?金城看到马三后说道:“你比我年长,我称你为哥吧。”马三回应道:“你怎么称呼都行,告诉我,这是什么意思?”两个人是否幸福,并非看你对他有多好,而要看你们的三观是否一致。我说的话比较深奥,你可能一辈子都理解不了,甚至可能连三观是什么都不知道。两个人幸不幸福,能否长久在一起?比如我和小婉,她的喜好、兴趣和爱好,我们都可以去培养。你怎么能和我相比呢?徐振霄在这里一看,金城说了这两句话,再看看面前的马三,两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。金城,你坐下。我不是打击你,你和小婉的家境不同,因为我们老徐家由我说了算,对吧?以后你来珠海有事可以找我,我会帮你。认识这么长时间了,做个告别吧,以后不要再联系了。他在老徐家有威望,小婉和她父亲徐振东都怕他,整个家族也怕他。为什么?因为他有能力,确实很强。马三在社会上的事绝对没问题,没有他搞不明白的。但听他们说话文绉绉的,马三可能听不懂。他转头一看小婉,就说:“小婉,三哥就说一句,三哥文化不如他,但三哥对你这颗心,你自己体会、自己琢磨。一句话,你愿意跟三哥走,三哥就带你走;你要是不愿意,嫌弃三哥,我就走,以后再也不找你,三哥不是那种没脸没皮的人。”小婉挺为难的,看了看马三,又看了看她大伯。毕竟大伯是自己家族的长辈。她想了一下说:“三哥,我不会扔下你,我要跟你在一起。”就这一句话,让马三心里猛地一震,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。徐振萧戴着眼镜,要是不戴眼镜,上来就能把人怼得眼花。他对着徐振东说:“老家伙,她爸都不管,你是她大伯,怎么管起这事来了?还在这儿死乞白赖的。”徐振萧捅了捅徐婉,“你看,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。”小婉被捅了一下,对马三说:“三哥,算了吧。”“听好了,你如果再多管闲事,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,你相信吗?”有马三在场,一旦他的火气上来了,他可不在乎任何人,连父母的话都不放在眼里,更别说你了。徐振萧对此毫无办法,面对这样一个不讲理的人,他能有什么办法呢?旁边的金城突然站起来说:“朋友,请别骂人。你得对自己的言行负责,注意保持文明。”马三走上前,显得有些紧张。他迅速掏出小钢斧,警告说:“朋友,如果你再试图破坏我和小婉的关系,我会对你动手的。我会让你后悔,让你下半辈子都抬不起头来,记住了吗?”“我记住了。”然后他把钢斧收起来,对小婉说:“小婉,我们走吧,跟三哥一起。”徐婉看了一眼徐振萧,又看了看三哥,坚定地牵着手,两人一起下楼。金城见状,对徐大伯说:“徐大伯,你看看这……”这熊孩子啊,你看他不服管了。这个你别往心里去,回头我给他爸打电话。我跟徐叔提一下,这孩子还跟他走了。你记住他俩长不了,等着看吧。行了,你回去吧。这两天我去一趟深圳,找徐振东,也找徐叔。跟他说,这事不能再不管了。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马三带着徐婉离开酒吧后,便上了车,随即驾车离开。马三在车上询问:“小婉,你可别怪三哥。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,作为男人,我真的受不了。当着我的面,向你表白还不停地说这说那,让我觉得自己无地自处。小婉,别恨三哥。”徐婉回应道:“三哥,我不怪你。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从现在起,我愿意把自己交给你,无论何时,你都要好好对我。”“一定会的,三哥会一辈子对你好。”“如果是因为家里的压力,你会像处理其他事一样吗?”“我没有家,只有一个二舅,前两年他失踪了,听说在河北石家庄,我找过一次没找到,现在不知道他在哪里。行了,不说这些了。三哥饿了,我们去吃点东西吧,这一路过来我还没吃饭呢。”“我也没吃呢。”“不如我们俩一起吃点东西吧。”马三见状,立刻开车离去。前行不远的地方,大约五六百米处,找到了一家酒店,将车停在那里,两人进去用餐。与此同时,徐振霄与金城走出后便分道扬镳,徐振霄独自离开。要知道,金城与马三截然不同。马三行事大大方方,无论是谈话还是打斗,他都会直言不讳。而金城则是那种最隐秘的人,表面上斯文有礼,什么都不说,像是个老好人,但背地里却做些损人利己的事。你再看门外那个服务生,向前走去询问:“刚才那小子是不是开车走了?”“是的。”“那个开车出去的?他开的是什么车?”“好像是一辆皇冠,黑色的。”“你知道车牌号码吗?”“车牌号开头是三个六,后面还有两个数字,我记不太清楚了。”“好的。”“那是深圳的牌照。”“明白了,谢谢你。”

出门上了车,坐在车里,那派头十足。开的是一辆凌志的大吉普车,家境殷实,财富雄厚。一坐进车里,就拿出电话拨通:“喂,二勇。”“城哥,有什么事?”“你立刻带人到斗门区来,带上家伙。这边有个小子在装腔作势,还拿着钢斧差点砍了我,更过分的是把我的未婚妻给抢跑了。”“城哥,你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?”“你不用知道详情,赶紧带人过来。”“好的,明白了。”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他们家族在香洲区经营着一条街的酒吧,这些店铺都是自家开发的。其中有个叫二勇的,是他们的保安队长。早年间,二勇来到珠海时是个打鱼船员。后来混迹社会,因为敢打敢拼,被这家人看中,招募为保安队长。马三和徐婉离开酒吧大约五六百米后,到达附近的万福酒楼并已点好简单的菜品,尚未开始食用。此时,二勇带着十五六个兄弟抵达,共乘坐四台车,一到便招呼道:“城哥。” 金城随即下车回应:“人在哪里?我们过去教训他。” “稍等,我打个电话。”金城迅速拨打电话,语气颇为阴沉,“喂,是小婉吗?” “你是谁?” 对方问道。 “我是金城。” “你打电话有什么事?” 小婉疑惑地问。 金城解释道:“今晚的事实在抱歉。我对自己说的话表示歉意,我说了些不好的话对你对象,我想向他道歉。” 小婉回应:“那倒不必了,没别的事吧?”今天晚上是你大伯非要带我来的呀,而且在席间非得让我向你表白,这实在不是我原本的想法啊。咱俩能不能成呢,其实对我来说都无所谓。但我不希望你产生误会,况且你大伯和我家人是世交关系挺好的,要是我不这么做的话,好像不太好。徐婉啊,我想跟你见上一面,你这会儿在哪儿呢?我绝对没有恶意呀,我想和你对象道个歉呢,你看我之前说了那些话,感觉挺不好的。那就不用了,既然事情是这样的,我能理解,那就到此为止吧。徐婉,一定要让我当面跟他道个歉啊,要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呀。那行吧,我们现在离我那个酒吧不远,大概五六百米的距离,在万福酒楼一楼吃饭呢。行,你就放心吧,我绝对没有恶意,我这就去给你道歉。行,好吧。马三正吃着饭呢,刚把饭粒嚼进去,听到有人喊:“谁呀,小婉?”“那个金城。”“金城,他干什么呢?”“我要向你道歉,当面跟你说明,我觉得今晚自己的行为不妥。”“不对吧,他是不是在骗我们呢?你看他都不应该向我认错,不吃了,今晚我们赶紧走吧,这个事肯定是有问题的。”“不是的,三哥,菜都点了,吃一口吧。”“不吃了,吃什么啊,快点,走。”马三披上衣服。距离不远,五六百米,他们过来就三五分钟,对不对,四辆车开到这里,全停下了。马三刚到门口,徐婉在后边跟着。到了门口,金城从车里出来,挥手大喊:“围上来!”马三看了一眼,没有害怕,走上前去,用手将徐婉拉到身后保护起来。小刚从后腰拔出斧头,“妈的,什么意思?”此时喊叫只是为了制造声势,对实际情况毫无帮助。金城一出现,众人便迅速围拢过来,约有十五六人。此时,徐婉在后方说道:“金城,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是骗我的吗?你并非来道歉的。”此刻,徐婉也意识到,金城是在欺骗他们这些自己人。金城道:“小婉,我不是在哄你,我是真心来保护你的。你和他交往,不会有好结果的。我并不是在嘲笑你,只是从你身上看,唯一值钱的就是旁边这辆车,大概值四五十万,除此之外还有什么?你和徐婉在一起,不会幸福的,怎么和我比?我有上亿资产。不客气地说,我打一场牌,输的钱都不止这个数,你怎么与我相比?你能给小婉幸福吗?你拿什么给她幸福?不是我非要打你,关键是你根本没能力给人幸福。现在,你给我跪下,服软,然后答应我以后不再找徐婉了,你们俩从此一刀两断,我就不为难你了。你是深圳人,我可以放你走,连一根指头都不会碰你。但如果你不答应,那我也无需多说,你知道的,我会让你出不了珠海。”马三听到后,怒骂道:“去你的吧,妈的,有不服的,我就砍了他。”金城见状,说道:“何必呢?二勇,动手揍他。”二勇一出现,马三的勇猛无人能敌,他毫不畏惧战斗。但这并不意味着敌人会轻易退缩。二勇在这条街上拥有庞大的势力,担任队长,自然不是泛泛之辈,他的身手极为出色。你看到他将钢管拔出,迅速向前冲去,而马三手持钢斧迎面而来,绝非吹嘘,马三确实堪称虎将。然而在他挥砍之时,二勇急忙躲避,反应迅速,但在混乱中还是被击中了胳膊。接着,二勇挥舞钢管,砰的一声抡圆,啪的一下打在马三头部,马三瞬间被打蒙,双腿瘫软无力,站立不稳,摇摇晃晃。随后,几名兄弟从后面迅速包抄过来,一把抱住马三,二勇再用钢管啪的一声猛击,直接将他击倒。然后几个兄弟上前踩住他,有的摁住他的脑袋,有的用脚踩在他的脸上,四五个人合力将马三彻底制服。马三动弹不得,嘴里喊道:“小婉快走啊!”小婉在后方,同样对当前的马三感到心疼。她用手扒着金城说:“快把我三哥放了。如果你再敢打我三哥,我就要告诉我爸和我大伯。”金城回应道:“那你就去告吧,随便你怎么告。我打的是别人,没打你就行。再说,你大伯还希望我打他呢,你还告这告那的。”“把镐靶给我!”二勇随即将镐靶递回,金城接过后转身。马三趴在地上,脚踩着脸来回蹂躏。他蹲下身子说:“你这样做可不好。你看我要打你了,我真的有些不忍心。如果你服软道歉,我就放了你。跪下来,道歉吧。如果你答应以后不再找小婉,我还会放过你,让你回深圳。要是不听,今天你就得受点苦头。哥们儿,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这样苦苦挣扎有什么意义呢?”马三翻了个白眼,嘴里吐出一口大黏痰,直接吐在了金城的脸上。“真糟糕。”一声轻响,有人喊道:“朋友,平常不怎么刷牙吧,口气真差。二勇啊,过来一下。”马三躺在地上,三四个年轻人围上来,有的踩他的脸,有的按住他的胳膊,还有的压住他的腿。马三艰难地呼吸着,呼喊道:“小婉,小婉。”小婉在旁边,两个年轻人正拉扯着她的胳膊,她试图向前却被拦住了。此时的情景显得十分凄惨,他们强行将马三和小婉分开了。金城看了一眼这边的情况,说:“来,把镐靶拿回来。”二勇迅速递上镐靶,上前一步,说道:“大哥,我不想为难你。我最后再问一遍,你能不能跟小婉断绝联系,以后不再找她?我今天真的打算废了你,打断你的腿,你觉得有必要吗?”马三心中思量,那是三哥呀,难道你们还怕他不成?“有本事你就打死我!”金城一听这话,怒气冲冲地说:“好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说罢,双手挥动镐靶,马三之前挨过一棒的地方开始流血。紧接着,朝他的脑袋狠狠一击,马三应声倒地,直接晕了过去。小婉急得不行,一把拽过他们兄弟俩,用力一抱马三,同时瞥了一眼金城,大声喊道:“金城,你干嘛呀?怎么啦?你为何这么打他?”

金城瞥了一眼,说道:“哼,怎么不再装模作样了?不是不服气吗?小婉,你得明白,今天这事可是你大伯促成的,也是为了咱们两个家族好。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,给我一个答复。”他带着身边的兄弟们,像二勇他们,上了车便开车离开,没有多说什么。此时,作为一个20多岁的小姑娘,小婉能懂什么呢?又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呢?在万福酒楼里,经理、服务员以及服务生们都很不错,待人热情。有人上前问道:“姑娘,需要我们帮忙吗?你看这人满头都是西瓜汁,赶紧拨打120吧。”小婉处于懵圈的状态。这时,经理拿起电话打给120:“喂,您好,是120急救中心吗?请尽快赶到斗门县万福酒楼门前。有个小伙子把人打得很严重,现在伤者处于昏迷状态,对,马上过来吧。”不到十分钟,救护车就来了,医护人员将马三抬上车,小婉也跟着上了车。马三被紧急送进医院抢救。医生表示,马三的命真大。脑袋遭到两棒重击,若再往下一厘米,击中太阳穴,人就没了。而且打得十分精准,如果打在后脑勺或太阳穴上,马三就会去世。在医院里,医生为马三进行抢救,缠上纱布并打针,需要在医院住几天。小婉始终不离不弃地照顾着马三,就像自己的媳妇一样。两天后,马三醒来,脑袋昏沉沉的。他首先说道:“小婉。”小婉听到声音,立刻过来问:“三哥,你感觉好点了吗?头还疼吗?”马三回答道:“疼啊,头很疼。”这时医生也过来了,小婉问道:“医生,我三哥的脑袋没事吧?”医生说:“脑部CT都做了,没有大问题,但头部有淤血,且位于脑神经后面,不易排出。你们不要急着出院,留在这里观察一段时间。”医生明确表示无法取出,那确实无计可施了,随后医生离去。马三在此思索良久后说道:“小婉啊,你听到那小子之前说的话了,我也听到了。我确实囊中羞涩,无论是家境还是其他方面,都比不上他。小婉,咱们能不能继续在一起呢?”徐婉听后回应道:“三哥,你怎么此刻还问这样的话呢?若我是贪图虚荣之人,当初就不会选择跟你在一起。咱俩相处这么久了,你别让我多说什么了,小婉心里只有你这一个人啊,无论发生什么,只要三哥你对我好,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。”三哥听后心中有了底,眼眶含泪说道:“别讲了,徐婉啊,三哥真是害怕失去你呀,怕以后咱俩不能在一起了。小婉。”小婉一听便说:“三哥,你放心吧,小婉哪儿也不去,就陪着你。只要你心里有我,那就没有任何问题,不用担忧其他了。”然而,打我可不行,无论是谁,对我动手在马三这里绝对行不通。此时徐婉也意识到了马三必定会给代哥打电话。马三见状说道:“徐婉,把电话拿过来,我得打个电话。”徐婉心知肚明,便开口道:“三哥,小婉有件事想求你。”“说吧,小婉,我在听呢。”“这件事都怪我,你要是生气,就冲我来吧,绝不是我们老徐家的人,包括我爸,以及我大伯对你怎样,是我大伯爱慕虚荣,想着两家的生意能结成世交,你可千万别对代哥……”马三听到后表示:“小婉,你放心,我都清楚,我必须得找代哥,我这一生没为别人拼命过。除了代哥,就是你小婉了,我在珠海差点被人打死,脑袋险些被开瓢。要是让代哥知道,他肯定不能容忍,若没有代哥,我马三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。这件事你别管了,我跟代哥说一声。”说完便拿起电话:“喂,代哥。”电话那头,代哥听到后说道:“三儿。”这简单的称呼让马三彻底崩溃,哭泣着。他一听到代哥的声音,感觉找到了依靠。马三在社会上是个强硬的角色,无人不服,但即便如此,他也需要一个靠山。马三听到代哥的声音,情绪有些失控,说:“代哥,我是马三。”“三儿,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在珠海那边出什么状况了?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,还是小婉出了事?跟我说说。”“哥,你不知道我和徐婉的事吗?”“我知道啊,怎么了?”“徐婉的大伯给她安排了相亲对象,结果那人看不起我,说我出身不好,没钱,什么都不是。这让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而且那个相亲对象叫金城,他还动手打了我,我现在在医院,脑袋里有淤血。”代哥一听,眼眶红了,眼里充满了血丝:“三儿,哥对不住你,让你受委屈了。伤得重不重?”“哥,还行,只是脑袋挨了两下。”“你把电话给徐婉,我跟弟妹说。”“哥,你看…”“你给他。”马三将电话递过来,“小婉,你接代哥的电话。”小婉接过电话,“喂,代哥。”小婉对代哥有些畏惧。平时无论是喝酒、吃饭还是聊天,代哥都表现得相当温和。一旦代哥发怒,他会变得毫不留情,连自己的兄弟都不会放过。代哥在电话中问道:“小婉,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,你是否嫌弃马三?”“代哥,怎么可能呢?我和马三已经相处了很长时间,如果我真是那种人,我也不会和他走到今天。”“好的,弟妹,无论你把我当成哥哥还是其他人,如果你真的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,我作为加代都不会为了马三而留着你。你家条件好,和马三的门第不匹配,这我都清楚,包括我自己,也觉得自己和你们老徐家不相配。”“代哥,你不能这样讲。我与马三真心相爱,从不会嫌弃任何事,只是大伯逼我嫁给金城,实在不愿。为此,三哥还受了伤。”“弟妹,我不是针对你,但打我兄弟绝对不行。等处理完这件事,你把电话给马三,我跟他说。”电话一接过来,“哥,我没主意了,全听你的安排。”“三弟,不用管了,哥马上过来,不会让你吃亏。”“行,那好。”代哥气坏了,江林在旁边不敢说话。代哥心想,怎么会气成这样?到底发生了什么?张静也不敢出声问,代哥默默不语,心中憋着气。毕竟媳妇在场,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这么生气。江林,快去联系那个左帅,同时通知小毛、耀东和丁建全迅速过来。加代听说马三在珠海被金城打伤并住院后,愤怒地命令江林召集兄弟们。江林有些犹豫,问道:“这事…”“不行,我的话不管用了吗?马上打电话。”“好吧,我这就去打。”江林不敢再多说,赶紧拨通了电话。这时,加代已经非常生气,急躁起来,谁敢再多说一句?“喂,是左帅吗?请立刻赶到东门来,代哥非常生气。好像是马三那边出了什么问题,具体情况不明,你尽快过来。”“明白了,我知道了。”对方回应道。接着,他继续说道:“小毛、耀东,立即到东门集合,对,就这样。”加代挂断电话后,思考片刻,再次拿起电话,拨打徐振东的号码。徐振东接起电话:“喂,是代弟吗?发生了什么事?”“你现在人在哪里?”“我正在广州出差谈生意,后天才会回去。回去后我会请你喝酒。”“无需你请我喝酒。”代哥的话语透着寒意。徐振东也察觉到了,便问道:“代弟啊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为何用这般语气对我说话呢?”“什么语气?那我该用何种语气与你交谈呢?”“我说代弟啊,是我哪里做得不妥,还是有什么不合你心意的地方呢?你尽管说出来,我会改正的。”在深圳,加代是当地颇具影响力的人物,徐振东对他也是心存畏惧的。“代弟啊,你有话就直说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“我问你一句,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呢?”“不,代弟,你这是从何说起呀?根本没有这样的事,我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“马三,我兄弟在珠海被人打得头破血流,打他的金城还口出狂言,说我瞧不起他兄弟。还有那个叫徐振霄的人,是什么意思?我告诉你,东哥,要是将来我查出有人参与殴打我三弟、马三,而且有你大哥在其中的话,别怪我翻脸无情。你应该清楚我加代翻脸会是怎样一番后果,更该知道我们这伙兄弟在深圳是干什么的。”“不,代弟,你看我真是冤枉啊,这事情我真的不知道。”“我不管你知道与否,我现在带领兄弟们马上去珠海。如果这件事跟你有关,东哥,别让兄弟们说其他话。”“代弟啊,你看……”加代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。徐振东也懵了,到底怎么回事?你看代哥也开始组织兄弟们了,气势汹汹地往外走,刚刚给徐振东打完电话。这边小毛湖南帮领了二十多个兄弟,人数不多。耀东自己带了十多个敢拼命的手下。左帅把赌坊里的兄弟全带回来了。丁建底下的这些兄弟也带来了,总共大约四五十人。但这次没有带刀、棍棒之类的,全部拿着五连子。代哥一出来就拉下了脸,底下的人没人敢说话,偷偷问江林:“代哥怎么了?把大家急得找来了。”“别说了,代哥生气了。马三在那边被打成重伤,脑袋差点被打碎。”代哥走出来,问道:“现在几点了?你们怎么才到?是不是不把兄弟放在心上了?马三在珠海被人打了,你们在干什么?”大家都不敢说话,左帅鼓起勇气说:“代哥,不管是谁打的,我们找他算账就是了。”“我难道不知道要打他吗?”“知道知道,大家快上车吧,别让代哥再说了,赶紧上车。”总共11辆车,哐当哐当地上了车,江林紧随其后。张静站在门口,代哥一看她,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“你看,我……”“你要去打仗吗?赶紧回去!你不知道这是在打仗吗?以为是闹着玩呢!”“好吧,那我就在家看门。”静姐说完就回去了。静姐从未见过代哥如此生气,为了兄弟们,代哥一声令下,11辆车从东门直奔珠海。王瑞负责开车,无论怎样开,代哥都觉得慢得不行,差点踩进油箱里。江林也催道:“王瑞,快点啊!”一路上大家都默不作声,直接抵达珠海。徐振东在挂断电话后,显得十分困惑。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得罪加代。于是他拨通了另一个电话,“喂,大哥。”“谁啊,振东吗?”对方问道。“是我,大哥。”徐振东回答。“我在珠海待得好好的,怎么总是给我惹麻烦呢?”徐振东问道。“我怎么了?我做了什么错事?”对方反问。“你管小婉的恋爱干什么?”徐振东继续询问。“为什么我不能管小婉的事情?我看着她长大,难道没有资格管她吗?”对方解释。“马三和小婉相处得很好,你为什么要拆散他们?金城还打了马三一顿,你知道马三背后的势力吗?你知道加代是谁吗?”徐振东质疑道。“小婉是我的侄女,我看着她长大,那个两鬓留着小胡子、身上纹着乱七八糟图案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她?”对方反驳。“我给你介绍的金城,小婉也见过,那孩子长得端正,你为什么不喜欢这样的?为什么非要选那样的?”徐振东不解地问。“我说大哥,我家的事你就别再掺和了。”徐振东最后说道。“振东啊,你当初创业时那态度怎么和现在不一样呢?你现在在深圳赚了点钱,就不把大哥放在眼里了?”“大哥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小婉这件事,你就别再插手了。”“振东,我跟你说清楚,如果小婉和那个人能走到一起,将来结婚了,你可别来找我。如果你希望这样,那就让他们发展,我不会再管了。”“不是,大哥,这让我怎么说呢…”

徐振东挂了电话,心里一团乱麻。他知道自己大哥的脾气,既然已经放话不管了,那就真的不会再插手了。可他也清楚,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,自己必须得有所行动,否则不仅是家族的面子问题,更是小婉的幸福问题。

与此同时,代哥一行人已经抵达珠海,直奔医院而去。马三看到代哥和一众兄弟们进来,眼泪再次涌上眼眶。

“代哥,你们来了。”马三虚弱地说道。

代哥点点头,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决心。“三儿,哥来了。你放心,这事儿哥给你摆平。”

小婉站在一旁,紧张地看着代哥。“代哥,这事儿真的不怪三哥,是我大伯和那个金城逼的。”

代哥拍了拍小婉的肩膀,安慰道:“弟妹,哥知道。你放心,哥不会让你们受委屈。”

这时,左帅走上前来,低声说道:“代哥,我们查到金城现在在他家里,附近有几个兄弟盯着。”

代哥冷笑一声,“好,走,咱们去会会这个金城。”

马三急忙说道:“代哥,你们小心点,那小子身边也有不少人。”

代哥点点头,“三儿,你放心,哥心里有数。”

一行人迅速离开医院,直奔金城的住处。到达后,代哥示意大家分散开来,包围了整个院子。左帅和几个兄弟率先敲门。

门开了,金城一脸不屑地看着他们,“你们是谁?找我干嘛?”

代哥从人群中走出来,冷冷地说道:“我是马三的兄弟,今天来找你算账。”

金城一听,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了镇定,“哦,原来是为了那个穷小子。你们想干嘛?”

代哥冷笑道:“你打了我兄弟,今天这事儿必须有个说法。”

金城哈哈大笑,“说法?你们这些混混也配跟我讲说法?”

话音未落,代哥一个箭步冲上前,一拳打在金城的脸上。金城猝不及防,倒在地上,嘴角渗出血来。

“这就是我们的说法。”代哥冷冷地说道。

金城捂着脸,愤怒地吼道:“你们敢动我?我可是有背景的!”

代哥不屑地说道:“背景?在我眼里,你什么都不是。今天你打了我兄弟,这笔账我们必须算清楚。”

金城挣扎着站起来,眼神中充满了怨毒,“好,你们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
代哥挥了挥手,示意兄弟们上前。左帅和几个兄弟迅速将金城按倒在地,狠狠地教训了一顿。

“这只是个教训,如果你再敢动我兄弟,后果自负。”代哥冷冷地说道。

金城被打得鼻青脸肿,狼狈不堪。他知道今天是栽了,但心中却暗暗发誓,一定要报复。

代哥带着兄弟们离开了金城的住处,回到医院看望马三。

“三儿,事情解决了。你安心养伤,其他的事儿交给哥。”代哥拍了拍马三的肩膀。

马三感激地说道:“代哥,谢谢你。”

代哥笑了笑,“兄弟之间,不用说这些。你快点好起来,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
小婉也感激地说道:“代哥,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。”

代哥点点头,“弟妹,你们好好照顾三儿,其他的事儿不用操心。”

几天后,马三的伤势逐渐好转,代哥也安排了人手保护他们,防止金城再来找麻烦。与此同时,徐振东也在积极处理家族内部的矛盾,试图化解这场风波。

最终,在代哥和徐振东的共同努力下,事情得到了圆满解决。马三和小婉也终于能够安心地在一起,过上了平静的生活。

故事的结尾,马三和小婉在夕阳下牵手漫步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他们知道,未来的路还很长,但只要有彼此的陪伴,再大的风雨也能一起面对。